馴服遊戲

楔子孤兒院門口。
女人牽著少年的手，淡笑道：“小展昭，我要走了。”
“靜姨，你還會不會回來？”少年睜著一雙貓眼，目光茫然。
“大概不會了。”女人蹲下身將他抱進懷裡，抬起緊緊拉著自己的小手，湊近嘴唇親吻，“小展昭，以後靜姨不在了，你也要高高興興的，知不知道？”隨著五指靈巧的動作，少年的手慢慢鬆開。
“江小姐，時間到了。”黑西服的保鏢開啟車門。
女人取出項鍊，將它掛在少年的脖子上，想笑卻落下淚來，“小展昭，以後你要是遇到他，記得告訴他，我是愛他的。”
十四歲，展昭記憶中最鮮明的，是那個一向堅強女人的眼淚。